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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邊議當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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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邊議當年

關於戰神身邊的少年,外界說法眾多,有的說當年雲松妍四處平定戰亂,見這孩子可憐,便將他收在身邊撫養。

還有的說是那孩子是因為自己家園被毀,心生恨意,誓要覆仇,於是跟在戰神身邊學本事。

但真相遠比外界說的要離譜的多。

“空間使者?那是什麽?”江清舟問,“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
“顧名思義,就是管理各個空間平衡的使者。”喬穆解釋說,“如果一個空間能量過多,就會面臨崩潰。而空間使者的使命就是將多出來的能量吸走,再開辟新的空間,並維持好這些空間之間的聯系。空間不滅,使者不亡。”

江清舟若有所思地點頭,片刻後道:“沒聽懂。”

喬穆哼道:“本來也沒指望你會聽懂。”

江清舟:“……”

沈凝星思索片刻,問:“聽起來和平行宇宙的概念有些相似。那這位空間使者怎麽會去雲戰神身邊?”

“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,不過我能確定的一點,是他自己找上戰神的。”

當時的雲松妍剛平定兩顆星球之間的戰亂,周圍都是暴戾的能量,眼見那些能量要傷到她,一名少年突然出手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,將那些能量全部吸入其中,救了雲松妍一命。

作為報答,他便要求雲松妍帶著他。

從那以後,她每平定一處戰亂,少年都會跟在她身後吸收那些多餘的暴戾能量,把它們通通塞到空間裂縫中。

因為長的太年輕,又一直與戰神貼身相伴,所以見過的人甚至以為少年是雲松妍撿來養在身邊的孩子。

“那……戰神是怎麽死的?”沈凝星問。

“其實關於戰神的死,外界的說法還是有誤的。戰神平定戰亂多年,遇到的險境數不勝數。她生前平定的最後一場戰亂並不嚴重,不至於落到力竭而亡的下場。真正的死因,是那些暴戾的能量。”

喬穆回憶著當年雲松妍來星洲之域時的樣子說:“那些能量摧毀了她的身體和靈魂,域主用盡辦法都沒將她救回來。按戰神的要求,域主隱瞞了戰神真正的死因,把她葬在了星洲秘境。”

“那麽這位空間使者呢?他後來怎麽樣了?”臨序燁問。

“不知道,從那以後再沒人見過那個少年。不過我感覺在戰神死後,他是來過星洲之域的。”

那次初代域主外出平定戰亂,星洲之域卻莫名遭到襲擊,事後星洲秘境裏的戰神骨骸和魄銀槍就都不見了。初代域主翻遍整個星洲之域都沒找到,剩下的唯一可能,就是被人帶走了。

尋常人想破開星洲之域和星洲秘境的結界且不引起人註意當然很難,可如果是那位空間使者,一切就都說得通了。

江清舟推測道:“所以他來我們老巢挖了戰神的墳,從此下落不明。而他跟虞無霜感情深厚,所以戰神骨骸和魄銀槍才會落到虞無霜手上……那他是怎麽死的?”

喬穆用看傻子的瞥了江清舟一眼,道:“我剛剛才說過空間不滅使者不亡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
“哎呀,你講的太枯燥了,我聽的有一句沒一句的不行嗎。”

喬穆嘴角一抽,江清舟身體比反應快,在他掏戒尺前躲到了沈凝星身後。

對上沈凝星,喬穆那是半點火都發不出來。星洲之域那麽多任大星君,只有這一位君後,喬穆可是寶貝的很,比臨序燁都要寶貝沈凝星。

喬穆瞪著他,惡狠狠地警告道:“江清舟,你小子給我等著!”

江清舟背後一寒,連忙推了推沈凝星,低聲道:“君後救命。”

沈凝星笑著嘆了口氣,說:“前輩,按您的說法,那位空間使者的使命是維系各個空間平衡,那他跟在戰神身邊吸收多餘能量進空間裂縫,應該就是維系空間平衡。既然如此,在戰神生前平定的最後一場戰亂時,他為什麽不在呢?”

對上沈凝星,喬穆的語氣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:“關於這點,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了。不過需要維護的空間那麽多,他總不能一直跟在戰神身邊,沒有戰亂的時候,自然要去其他地方維護平衡。”

“所以…那位使者是不會死的,對嗎?”沈凝星問。

“沒錯,空間使者由空間而生,只要還有一個空間存在,他就不會亡。”

江清舟從沈凝星身後探出頭,問:“那虞無霜怎麽難過的跟情人死了八百年似的?他們好了那麽久,難不成虞無霜不知道對方身份?”

“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。不過他們感情若真有那麽好,也就不會鬧今天這一出了。”

不管其中有什麽緣由,虞無霜綁架祁殤,控制蘭澤與簡玄風,多次對臨序燁進行圍殺的事實都是不會變的。他們之間,必定不能善終。

“既然空間使者不會死,那我們能不能找到他,借此勸虞無霜放了祁殤呢?”臨序燁道。

“這個就不歸老夫管了。”喬穆起身說,“老夫只負責看守星洲秘境,要不是發現有人趁我睡覺動了星洲秘境裏歷代域主的陪葬品,我也不會出來。”

提到這個,幾人的目光不禁往旁邊的樹上看去……

祁褚夕正躲在樹上瘋狂擺手。

“不過還是要提醒你們幾句,空間無數,你們無法輕易打開空間裂縫去到其它空間,只能等他自己出現,不知要等到多久。請他插手星洲之域和聚星閣的恩怨,可能性為零。”

說完,喬穆便躍上水面,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。

確保他走後,祁褚夕從樹上跳下來道:“老頭可算走了,差點就藏不住了。”

臨序燁無奈一笑:“你就是讓前輩看見你也沒什麽,見你還活著,他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。”

“一碼歸一碼,那些陪葬品可是我拿的,要是讓那老頭知道,非得剝我一層皮不可。”祁褚夕活動了下筋骨說,“所以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

臨序燁:“當務之急還是要救祁殤和被控制的玄風,拿回不盈尺,星洲之域也不能一直靠蘭澤的本源晶石撐著。”

祁褚夕:“話雖如此,但要怎麽解決那煩人的空間禁術?”

現在提起空間禁術祁褚夕就頭疼,她和虞無霜實力其實相差不大,卻苦於對方的禁術壓制而一直落下風。

要是沒有那煩人的空間禁術,祁褚夕至少能保證七成勝率。

“本來我也在頭疼,但剛剛聽前輩說完空間使者,我有辦法了。”臨序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,“現在,我需要蘭澤你確定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麽?”

“你給祁殤的,是不是……”

蘭澤明白了,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是。本來最好的結果是直接交到你手上,不過還是被聚星閣從中插了一腳。”

“所以這其實也在你的考慮裏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,如此一來便簡單許多了。”

一旁的祁褚夕聽了臨序燁和蘭澤的對話,十分不解道:“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?有辦法了?”

“有是有了,不過不是什麽明智的辦法,要做好得罪所有人的準備。”

畢竟聚星閣勢力範圍廣,消息靈通,一旦光明正大去搶人,就意味著徹底宣布和聚星閣翻臉。到時候不知有多少勢力會為了討好聚星閣而對星洲之域動手。

“那個……”江清舟默默插到臨序燁和祁褚夕中間說,“其實不用有那麽多顧忌,我和天懷為了逃出來砸了暖風閣的一面墻,已經給聚星閣徹底翻臉了。估計很快就有勢力為了討好聚星閣朝星洲之域趕來了。”

臨序燁:“……”

祁褚夕:“……”

那你不早說!

而江清舟話音剛落,蘭澤便感應到入口處有了異常。

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。

蘭澤扶額,擡手召出監視水晶,只見不下百人站在星洲之域入口處的星雲平臺。因為門被蘭澤封上,所以他們窺探不到入口的痕跡。

秦天懷看著來人的衣著,道:“是赤雲涯的人。”

“為首那個那天對我告過狀。”江清舟打量著領頭的人,驚道:“他胸前佩戴的是……聚星閣左副閣主的徽章!真沒想到,虞無霜居然讓他做了左副閣主,真是……自斷財路。”

“宋天川?”沈凝星冷哼一聲,“那還真是趕巧。看來是上次在聚星閣苦頭還沒吃夠,正好,上次苦於聚星閣的規矩沒法出手,這次我就去好好教訓教訓他!”

“慢著凝星。”臨序燁拉住沈凝星說,“他既然做了聚星閣左副閣主,此次一定是有備而來,不可大意。我與你一起。”

“你的能量還沒恢覆,可以嗎?”蘭澤不放心,“而且你的法杖已經……”

“我又不是只有法杖。”臨序燁伸手說,“我的琴還在吧?”

蘭澤心領神會,變出一個光球交給臨序燁,笑著說:“當然。你要用這個?”

“嗯,許久不用了,拿他們試試手感。”臨序燁接過光球,“凝星,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兩人並肩來到星洲之域外,再看見宋天川那張臉和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沈凝星只覺得他比上次還要討厭。

他看著宋天川不懷好意的眼神,對臨序燁吐槽道:“說實話,跟那家夥相比,程和犯賤的樣子我都會覺得順眼很多。”

臨序燁“噗嗤”一笑,問:“那你這次要怎麽打?”

沈凝星喚出魄銀槍說:“老樣子,看哪不爽打哪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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